第(2/3)页 杨安越想越怕,拔腿就往门口跑,可脚才刚踏出门槛就顿住了。 眼下他一没身份、二没银两。 天下虽大,却寸步难行。 虽然不道德但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了,杨安心中道了一声抱歉,回到了屋子里面。 准备找点值钱的东西再上路。 翻箱倒柜,将抽屉案几什么都不放过,杨安撅着屁股翻了半天,然这屋子除了纸墨笔砚、诗词歌赋,竟连半个铜板都没有。 属于贼来了都得扔两袋米的那种。 “都吃不上了饭了,姐姐就别搞文艺了。”杨安无力坐在雪绒毯子上,想着实在不行,把墙上挂着的字画偷走两幅的时候。 注意到身下毯子手感很好。 比皮草的手感都要好。 似乎是值点钱。 为什么不把毯子给卷走呢,杨安这样想也就这样干了,毯子的边角在床底下,他趴在毯子上,探头进去时。 看到一只泛着淡淡辉光的玉盒。 静静躺在床底里面。 杨安双眼放光,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藏得这么隐蔽,肯定是好东西!” 也不要毯子了。 杨安勾出床底下的玉盒,指尖才触碰到上面的卡扣屋内光芒骤闪。 第三次触发杀阵。 这一次的杀阵比之前两次要猛烈数倍,凌厉的寒意带着霜降江海的杀意,直贯杨安眉心! 啪! 玻璃碎裂的脆响声。 姜纯熙布置在此的最强杀阵碎裂,杨安毫发无伤,没去管这屋子怎么一亮一亮的,迫不及待拨开玉盒扣锁。 盒盖打开。 如兰似麝的清香扑面而来,比纯洁的荷花还要好闻。 杨安定睛看去。 玉盒从中间分成两个独立的间隔,左半叠着做工精巧银丝玉布,右半边放着的东西则是用一块手帕包裹着。 杨安先拿起左边的布料。 好奇展开一看,一只雪白又软嫩的罗袜出现在他手里,手感细滑冰凉,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雅香气。 藏得这么隐蔽,还以为是什么宝贝。 结果居然是只袜子?! 对于某些人来说确实是超级大奖,但杨安不是这种人,脸一下就黑了,“有病吧!谁家好人把臭袜子藏那么严实!” 气急败坏的他把袜袜揣进兜里。 不要奇怪。 杨安绝不是要自己用,玉盒中的袜袜手感、气味、做工都是上品中的上品,如果找到对标客户,说不定能卖个大价钱。 “手帕都包着,总该是值钱玩意儿了吧?” 心里还抱有期待。 杨安拿起右边用手帕裹住的东西,拆开手帕,里面还是一团布料,手感比刚才的袜袜更软、更丝滑。 “该……该不会是……” 杨安心里咯噔一跳。 待完全展开后看到手里的物件,他的戴上了痛苦面具。 一件绣着鸾鸟的月色肚兜。 因为主人的缘故,肚兜面料用的很足,其上散发的清香也比袜袜好闻数倍,就在这股似雪似月的清香里,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色。 只是嗅着香味,都能感受到。 其主人的清冷美丽。 若是意志力差些的人,面对这般香气软物,早就把持不住了,炫在嘴里了。 杨安身为正人君子。 这点小诱惑,自然动摇不了他的道心。 只不过。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物件,杨安心中有亿点点好奇,左右张望,确定四下无人,他缓缓将那鸾鸟肚兜凑到鼻尖。 熟悉的香味,熟悉的动作。 杨安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好像很久很久以前,做过同样的事情…… 什么时候来着。 恍惚间。 记忆碎片于杨安脑海中骤然炸开,天旋地转间,周遭场景顿变,他依旧站在床前,手中依旧拿着那件肚兜。 可眼前的床榻上。 不知何时躺着一位妙龄少女。 少女凤眸高贵,琼鼻挺翘,樱唇娇媚,即使精致的脸蛋上,满是冷冽的煞气依旧美到了令人窒息。 视线交汇。 对上她那双红琉璃样的双眼。 刹那! 真就一刹那! 刻入骨髓的恐惧攥紧了杨安的心脏。 双腿一软。 杨安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额头上冷汗后背上冷汗不要钱的往下掉,似乎晚上一秒都要暴毙。 高举着肚兜。 他连思考都没有,脱口就是。 “公主饶命!公主您相信小人啊!小人跟首座清清白白!小人对公主一心一意!小人只想跟在公主身边!心里只有公……” 喊着喊着 杨安脸上的惊恐渐渐被迷茫所取代。 公主? 首座? 她们是谁来着? 杨安克服恐惧,再度看向床榻上的安乐公主,先前还能看清楚的少女,这会如身处迷雾之中越来越模糊了。 越是看不清他越想看清。 魔眼都无意识发动了,闪过道道红芒。 第(2/3)页